陳以鶴卻哼了一聲：“是不清楚，還是不想說？”

中年男子沒接話。

“算了！”陳以鶴大概也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格，倒也沒有非要從他口中撬出什麼來，見他不想說，便跳過了這個話題：“文心這次讓你過來，應該還有其他事吧？”

中年男子點頭：“過來見個人。”

“誰？”陳以鶴下意識地追問，不過話剛出口，他就後悔了，無奈地笑了一下，道：“當我沒問，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說。”

可偏偏這回中年男子卻說了：“林長庚。”

陳以鶴神一愣，接着擰起眉頭，沉聲問：“找他做什麼？”

中年男子又不說話了。

陳以鶴盯着他看了兩秒後，氣笑了：“你這還不如索不說呢，這說一半，是故意的吧？”

中年男子眨了下眼，一直沒什麼表的臉上，角忽然微微勾了勾，又迅速沉下，接着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什麼意思？”陳以鶴又愣了一下。

中年男子這回是真的什麼都不說了，低頭拿起茶杯淺啜了一口後，抬手看了看時間，便起站了起來：“卡你收好。就算你不要，也得你親自還給小姐。時間不早了，我走了。明天十點，開車過來接我，別帶人。”說完，他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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