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頭拿起一條剛卷好的皮子，輕輕了，“手藝是慢慢積累的，心急沒用，耐心才是關鍵。你們趕山打獵，日子長了，會發現，手藝比力更值錢。”

王興旺蹲在一旁，盯着火堆，手裡還握着幾塊干松枝，不時放進火里。他的臉上帶着一層輕微的焦黑，手背也被煙熏得發紅。

“得先弄穩這火，要慢慢熏，別一開始就沖大了。”何宏業抬頭看了王興旺一眼，“小火悶一會兒，等膘出油，煙才香。”

王興旺點點頭，順手把幾松枝放在火堆里。火苗舐着枝頭，發出“噼啪”聲。

“你說咱這膘腌得夠不夠味兒？”王興旺湊過去聞了聞腌料味道，“我看鹽放得足了，五香也下得勻。”

“夠了，夠了。”何宏業從懷裡掏出一小塊豬油，輕輕抹在膘上，“熏的過程里，這油能讓煙味滲進去，吃起來才香。”

王興旺蹲在一邊，把幾塊膘調了調位置，生怕掛得不均勻會熏不。他抬頭看看天，夕己經斜得厲害，林子里忽明忽暗，冷風帶着落葉的味道吹進眼裡。

“這林子里冷啊，”王興旺了手指，“再晚點就更凍了。你說咱還能趕回去不？”

何宏業抹了抹額頭的汗，又整理了一下煙架，“晚點無所謂，得熏才行。趕回去沒煙味的膘，吃着也不香。況且明兒咱還得打獵呢，膘留着下酒正好。”

王興旺挑挑眉，“你說明兒能打到啥？上回那隻山豬，跑得跟閃電似的，咱差點沒累趴。”

“哈哈，這回不同了。”何宏業笑得狡黠，“我看那片山坡，野兔多，山也群。還有點兒運氣好，上鹿也不奇怪。”

王興旺抹了抹臉，笑着搖頭，“你就知道樂呵。我就怕這次咱運氣差，又空手回去。村裡人又得說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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