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書記。”何宏業拱了拱手，“不管咋樣，酒坊我一定保住。咱不能再讓外人看咱村笑話。”

“有這話我就放心了。”羅建拍了拍他肩，“你幹得不錯。先歇兩天，等公社那邊有結果，我再通知你。”

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何宏業、牛大山等人還站在酒坊外頭。

“你瘋了！你真瘋了！”他嗓子都在，“我是你弟！你他娘的居然手打親弟弟？”

“弟弟？”何宏業眯起眼，眼底冷意森森，“你還知道你是我弟？你在外頭乾的那些爛事兒，有沒有把我這個當哥的放眼裡？”

“我、我怎麼了？你有什麼資格——”何建軍咬牙頂了回去，但話沒說完，就被一把揪住領，像小仔一樣拎了起來。

“資格？”何宏業低聲怒吼，“我拼死拼活幹活、打獵、跑，你呢？仗着我在外頭打拚，就在村裡狗、欠債煙、勾搭寡婦！你我還有什麼臉做人？”

“我哪有——”

“你敢說沒有？李寡婦家的炕你沒躺？張鐵匠家的你沒？徐大嬸家的煙葉你沒順？說啊！”何宏業猛地鬆手，何建軍被摔個結結實實，裡含着半口土。

“我是借的！”何建軍掙扎着爬起，眼裡紅了，“他們都說我是你弟，誰不給幾口吃的？我苦點怎麼了？我也不想一首這麼混着！你……你也不幫我！”

“幫你？”何宏業冷笑一聲，“老娘死的時候你在哪？在村口賭錢！我給你拿的十塊錢買葯，你全輸了！你還記得你是人嗎？”

“你——你他娘的別太過分了！”何建軍怒吼，撲上來就要手，可何宏業早有準備，左手一抄，右肘一頂，何建軍又被撞回牆角，哎喲一聲抱住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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