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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逼我下鄉?空間搬空你全家_第99章 揭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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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宏業斜睨一眼,聲音卻低了幾分:“老辦法不是沒用過,那年我爹在老酒坊守灶火,最急的一回,兩天一壇,照樣騙過縣糧食科。關鍵是火候、曲量和兌酒的順序,咱不能來。”

“可那時是你爹。”林阿梅低聲說,“你爹十六歲就坐酒灶了,你才頭回當主鍋。”

“咱也不是二愣子。”蔣守富聽見,湊過來幫腔,“宏業是個有譜的人,再說他這幾月天天泡在灶頭,釀出來那壇不是頂香?你還不信?”

林阿梅沒吭聲,轉去了灶房,邊走邊叮囑:“蒸桶先刮一遍,桶沿有點發黑,別染了這批米!”

夜深了,老院里燈未息,蒸汽自瓦冒起,像輕煙繚繞。灶屋,火塘前擺着三口大木桶,蔣守富和吳建福番扯風箱,紅映得兩人臉頰發亮。

“建福,你那風箱勁不對。”何宏業皺着眉,“風口打偏,火力就不勻,鍋底全靠它。”

“得得,我來,我來。”吳建福滿頭是汗,換了個角度,“你這人,真了酒廠管事似的,都不歇一歇。”

“酒是咱的命。”何宏業輕聲說。

林阿梅這會兒拎着篩子進來:“米都拌好了,曲也按你說的比例配了,頭兩壇加多一錢。”

“行。”何宏業抹了把手,“趁熱倒進第一口桶,封口我來。”

蔣守富看得咂舌:“你這還真像模像樣的了,明兒是不是該你‘何酒頭’?”

貧。”何宏業笑着斥他一聲,“酒香不怕巷子深,可咱巷子太偏,得靠這幾壇‘酒’敲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