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我又不是新手。”王興旺苦笑，“你忘了前年我那親戚，打只母狼，膽滴了點手背，腫了倆月。”

“嗯，拿油紙包上。”何宏業用事先準備好的樺樹皮卷了膽，再用鹽埋了一小塊狼肝，“狼肝晚上能炒，補，咱回去分了煎。”

“嘖嘖，真下本了。”王興旺咂舌，“狼王肝也捨得吃？”

“人命都扔出來了，不吃白不吃。”何宏業將剩餘割下，“前後得留着，一條蒸一條熏，狼油回頭煉了腳、止凍瘡最好，山裡人都認這個。”

“對了，”王興旺瞟了眼狼頭，“腦袋咋辦？這玩意不能進伙房。”

“剁了。”何宏業出小斧，一斧頭咔嚓砍下狼首，遞過去一塊麻布，“包了掛林子里，凍一夜，明早咱大隊。”

“嗯。”王興旺咬牙起，拿繩子紮，掛到後的歪松樹上，“這狼頭，是咱這冬天的頭功。”

何宏業點頭沒說話，只是把皮袋和袋仔細分開，再用乾草塞好隔層，防止腥味引來別的野。

忙活完，他口氣，了把汗：“好了，咱把周圍跡掩了，不能讓山裡其他狼聞着跟過來。”

“你撒松枝，我用雪蓋。”王興旺一邊說一邊把雪團塊，往地上的跡撲上去，“今年雪，不易化，上去結一層皮，能遮得住。”

兩人又忙活了半炷香時間，把戰場收拾得乾乾淨淨，才拎着獵和戰利品往回趕。

走出兩里多，天更暗，寒風更勁，王興旺凍得首哆嗦：“哎呀，老何，要不今晚咱別回村了，就在半山那獵人窩棚歇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