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紛紛低聲議論：

“何技員不是這樣的人吧？”

“咱們屯兒里吃的，還不都是他給的？”

“該不會是誤會吧？”

“哼！”宋華芝一把鼻涕一把淚：“他工資一分不寄家裡，全拿去買什麼紉機、自行車！侄子了模範，叔嬸在外頭喝風！”

王秀蘭路過時聽見了，忍不住：“胡說八道！何技員是咱公社表揚的先進，你們別抹黑人家！”

趙嬸卻跟着怪氣：“誰知道呢？明裡一套，背後一套也說不定！”

“放你娘的羅圈屁！”王興旺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後響起。

他幾步衝到前頭，指着宋華芝的鼻子罵：“你倆還要不要臉？當初算計我哥工人名額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是親戚？”

宋華芝臉一沉，道：“你……你口噴人！”

“噴你？”王興旺冷笑，“我哥下鄉那會兒，你們連張褥子都不給他，現在看他出息了，倒知道來打秋風了？”

眾人一聽，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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