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賢王倚在帳柱上，手裡把玩着一柄染的彎刀。

乞伏特站在輿圖前，眉頭鎖。

帳外，約約傳來各部落首領爭吵的聲音——

容大多是，為了一口糧，為了一頂帳篷，為了部族子民能多活一天。

阿史那啜默沒有看任何人。

他的手指在輿圖上輕輕叩着，被那些“羊羔”的爭吵所煩到。

乞伏特看着兩人，心中嘆了口氣。

每次軍議，兩個姓阿史那的都有點——異常。

有時候乞伏特都覺得，這單于一家，都很瘋狂。

“單于，”右賢王率先開口，聲如洪鐘，恍若置沙場發號施令：“大乾人總兵力己經查清了，他們分兵五路，總數卻僅僅五萬，這是在找死。臣請集中各部兵力，先吃掉他一兩路，剩下的就不足為懼了。”

乞伏特是個沉默寡言的人，材不高，可渾上下全是腱子，站在那裡好似一堵矮牆。

此時，他搖搖頭，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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