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這兩個字從他裡說出來，比什麼長篇大論都重。

酒菜逐漸都上來了。

趙紅綾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清蒸鱸魚肚子上最鮮的那塊，放在顧辰碗里，作很是自然：“辰哥哥，你吃魚，多吃點。”

柳若斕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看着那塊魚，看着顧辰碗里那塊白的魚。

不知道顧辰吃魚。

上輩子做了那麼多年的夫妻，不知道他吃什麼。

從來沒有問過，他也從來沒有說過。

忽然有點責怪自己，前世責備顧辰不了解自己，可了解顧辰嗎？

趙紅綾看着顧辰夾起魚吃了，眼睛再度彎小月牙。

自己也吃了一塊紅燒魚，嚼了兩口，覺得味道不錯。

筷子飛快地又夾了一塊，咬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半塊，悄悄塞進了顧辰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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