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彧忽然了個空，癟了癟，又要哭。

很快，菜品上齊，三人蔘滿酒。

裴璋舉起酒杯：“咳咳，總之還是那句哈，不問出......”

“但問前程。”另外兩人也舉起杯。

三人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裴璋喝得高興，臉紅撲撲的，一隻手搭在椅背上，一隻手端着酒杯晃來晃去。

王芷在旁邊白了他一眼，手把酒杯奪過來：“喝點，等會兒還要帶孩子。”

裴璋嘿嘿一笑，也不惱，轉頭看向顧辰：“以德，你在安和鼓州做的事，我在戶部可都看在眼裡。一縣一州，被你翻了個個兒。厲害，厲害。”

楊開驥端着酒杯，聞言放下，正道：“以德，你做到了‘敏於行’。這一點，我不如你。”

顧辰看着他，沒有說話。

他知道，楊開驥還有後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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