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聖帝靠在龍椅上，着房梁，也沒有回話。

他的結上下滾了一下，咽下了什麼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開口，心中湧起的是一種期待：

“朕讓你說地方上的況，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什麼百姓安居樂業。萬民同樂之類的話，你不會說嗎？”

顧辰垂首：“臣不會。”

“一句歌舞昇平。國泰民安都沒有？”

“沒有。”

崇聖帝沉默了稍許。

隨後頗為無奈且自嘲的笑了。

隨後又低聲說到：“果然朕沒有看錯人。”

這話說時帶了些欣。

他站起來，繞過案，走到顧辰面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不輕不重，卻讓顧辰覺得那隻手比千鈞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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