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微微了一下，但很快又穩住了。

顧辰的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紅綾忽然揚起下，又恢復了那副誰也不服的模樣，角一翹，笑得張揚又肆意。

“顧辰，你是我趙紅綾瞧上的男人。你給我記住，馬，酒，男人——我趙紅綾，都要最烈的。”

顧辰看着，看着這個在油燈下紅着眼眶，卻又笑得張揚的人，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牢牢地立了起來。

趙紅綾忽然湊近了一些，歪着頭看他，目裡帶着一促狹，又帶着一認真。

“好了，既然你問完，那該我問了，你喜歡我嗎？”

顧辰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表沒什麼變化，可耳已經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脖子，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過一樣。

他的了，像是要說什麼，可什麼都沒說出來，手指無意識地攥了膝蓋上的料。

趙紅綾等了兩息，見他只是漲紅着臉不說話，眼中的期待慢慢變了不滿。

皺起鼻子，語氣裡帶上了一嗔怒：“你心裡沒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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