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凡人偏要來試試。”

顧辰沒再跟他廢話，上前一步，左手一把抓住劉道吉的領，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劉道吉雙腳離地，如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拚命掙扎，可在顧辰手裡，他那些掙扎毫無意義。

顧辰右手持刀，刀尖抵在劉道吉的小臂上。

“道長別怕，”顧辰的聲音不大，只有劉道吉一個人能聽見：“我是真的想開開眼界。”

刀尖刺了下去。

，順着劉道吉的小臂流了下來，一滴一滴地落在公堂的青石地面上，殷紅刺目。

公堂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信徒都看見了。

那個號稱金剛不壞的仙人，他的手臂在流。

他不是刀槍不，他不是金剛不壞，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一個會傷。會流。會死的凡人。

劉道吉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拚命從顧辰手裡掙出來，捂着流的手臂，臉上那副仙風道骨的表徹底碎了，出底下那張因為疼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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