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武舉登科，撰寫話本遊街結束後，武舉也在幾日後進行。

考場的旌旗被吹得獵獵作響，旗杆在風裡微微彎着，像是在鞠躬。

第一天，考與近打。

分步和騎。

靶子在百步之外，黑心白邊，在風裡微微晃。

顧辰搭箭。拉弓。瞄準——箭矢破風而出，帶着一聲尖嘯，正中靶心。

連發十箭，箭箭中靶，而且箭箭都幾乎在同一個位置，箭簇深深嵌進靶心，像一朵綻開的鐵花。全場雀無聲，然後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結束的時候，考在冊子上記了一筆，聲音都有些發：“科，顧辰，魁首。”

近打分赤手搏擊和刀兵搏擊。

顧辰一路過關斬將，最後一場的對手是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前的鼓得像兩坨鐵，一上來就猛衝猛打，拳風呼呼的。

顧辰沒有接，側躲過，借力打力，一掌切在壯漢的肘關節上。

壯漢悶哼一聲，整個右臂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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