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名教師的資質材料，讓他們送過來，你安排人事科走特聘教師備案的通道。外鎮學生的區就讀，按學位容量和績來，不要人為設限。”

馬局長的角了一下。

“該走的程序一個不，該補的手續讓他們補齊。但不要在程序上給人穿小鞋。”

電話那頭停了一拍。

“你是管教育的，不是管誰能教書。誰不能教書的。績在那擺着，家長和學生的選擇在那擺着。你要做的是把服務做好，不是把門關上。”

馬局長把話筒換到左手，右手到桌上的煙盒，出一，沒點。

“聽明白了吧？”

“......明白了。”

“行，就這樣。”

電話掛了。

通話時長不到四分鐘。

馬局長把話筒擱回座機上，手搭在上面沒。他坐在椅子里，眼睛盯着桌上那份翻了一半的編製調劑方案，瞳孔沒有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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