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絕大部分戰士會把趙銳鋒元帥當偶像，是因為他在作戰的時候的確是一往無前，不懼生死，但是，當年的銳鋒元帥，是個不折不扣的戰爭狂人，乃至戰爭機。”田溪琛的聲音混合著花灑的水聲，一起傳進江北的耳朵里。

當然，江北同樣到了，從口中所呼出的熱量，也和溫水的熱量纏在一起，似乎讓這一片小空間里的溫度更高了些。

“你說的這些我知道，趙銳鋒元帥說過，戰爭這種事，本來就是沒有人的。。”江北說道，“但是......我們剛剛見到他的時候，他不也評價那個李森漢是個邪惡的科學家嗎？”

“嗯，銳鋒元帥的確用了這個詞。”田溪琛搖了搖頭，把聲音放輕了一些：“當年，星月元帥剛剛上位，便下令封掉了李森漢的實驗室，而李森漢的實驗資金，有五以上都是出自於寧海軍區。”

的聲音被浴室里的水聲蓋住了。

“寧海軍區為什麼要贊助李森漢？”江北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趙銳鋒已經管理寧海軍區很多年了，這種實驗資助，一定是要經過他來簽批同意的。

“我後來看過相關的卷宗，李森漢當時致力於提高源力利用效率，以增強單兵戰力，趙銳鋒元帥對這一點也很興趣，所以才合作了多年。”田溪琛說到這兒，也變得有點不那麼確定了，道：“而後來，李森漢的試驗方向逐漸走偏，開始涉及到了一些違背倫理的問題，譬如改造和人改造，尤其是叛逃到了黑鷹聯邦之後，更是開始在這條路上狂奔了......銳鋒元帥也許是基於這個原因，才說他是邪惡科學家。”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江北搖了搖頭，“現在，的確是沒法證明趙銳鋒元帥和這件事是不是有關聯，但是，從我的直覺上來看......”

“你的直覺告訴你，他是沒問題的。”田溪琛說道，“我覺得今天銳鋒元帥的樣子也不像是撒謊，他是發自心的氣憤。”

“所以，只有找出那個背後控賈子興的S級，我們才能找到答案。”江北抱着眼前的姑娘，說道。

這討論問題的場景，也太讓人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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