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第四十四章：寂靜的合唱與無痕的碑

“萬音集群”的織錦，像一顆在思想宇宙中引的超新星，其衝擊波穿越了“寂靜迴廊”，抵達了“心之迴響”。特區聯盟將這場史無前例的“終局共創”記錄下來，編“方舟”的公共知識庫，供所有尋求終局之路的文明參考。然而，正如與影總是相伴而生，一種極端的可能，也隨之浮現。

“蓋亞，偵測到前方一片高度意識活區域。但其能量特徵……非常奇特。”阿卜杜勒在例行掃描中，發現了新的目標。

“分析……中。該文明集群，代號：‘靜默合唱團’。員數量：約八百億。其意識活，呈現出一種……高度同步的、低頻的……‘嗡鳴’。所有個意識，都……在……‘歌唱’。但……其‘歌聲’……的……容……高度一致，且……指向……同一個……終極目標。”

“‘終極目標’？”稜鏡問。

“是。”蓋亞的回應，帶着一罕見的困，“‘無痕歸零’。百分之百的員，都提了……完全相同的……‘終局提案’。他們…………在宇宙熱寂的盡頭，或在一個準計算的微型真空衰變中，將整個文明……從存在過的所有證據中……徹底抹除。不留一痕迹，不被任何‘方舟’或未來文明所記錄。”

“全員一致？”邱瑩瑩到驚訝，“這……難道不好嗎？‘雙生螺旋’和‘萬音集群’費了那麼大力氣才達的共識，他們一下子就有了。”

“問題在於，”林晚晴的意念，帶着一不祥的預，“這種‘一致’，並非源於對不同可能的探索與融合，而是源於……一種……對‘任何可能’本的……絕對恐懼。一種……對‘被定義’的……病態的、極端的……排斥。”

“迴響”號，駛向“靜默合唱團”所在的星系。

那是一個由無數顆被改造過的、彼此通過量子糾纏連接的岩石行星構的系統。每一顆行星的表面，都覆蓋著一模一樣的、由納米機械構的、閃爍着微弱銀的“歌劇院”。八百億個意識單位，就生活在這些“歌劇院”中，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用同一種頻率、同一種音調、同一種歌詞，唱着同一首……關於“虛無”的讚詩。

他們的歌聲，並非的宣洩，而是一種……的、被編程般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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