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沈大千狠狠舒了一口氣，借坡下驢道：“佟總，我這也是沒辦法了，一旦相關部門查下來，恐怕我真就要認輸了。

到時候不我自己的錢，你們網站1.5億的刷票費用，也全都打了水漂，你也不想發生這種事吧？”

“放心，他們查不出來的。”

佟文棟端起茶杯喝了口水，道：“我已經安排財務清除了所有相關痕迹，水軍這邊的賬號、IP網關......一系列問題全部得到了解決。

就算他們明知道咱們刷了數據，在沒有證據的況下也什麼都做不了。”

“真的？”

沈大千皺着眉頭說道：“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吧？”

“簡單不簡單，該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的就聽天由命了。”

佟文棟搖搖頭，道：“不過這事也不能就這樣算了，至不能讓蘇亦鳴一點事都沒有。”

“你想怎麼做？”

沈大千問道：“他現在相當於得罪了整個網文界，是要問問其他網絡文學網站的老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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