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8月21日，省紀委第二監察室對漢東鼎盛礦業開發有限公司立案調查，案由非法採礦。2019年3月5日結案，結論，證據不足，不予分。”

他沒有停。

“結案後一個月，2019年4月17日，鼎盛礦業以社會資本方份出現在長嶺縣礦業開發項目評審會上。評審通過。獲得城投合作開發權。”

“立案的是您。結案的是您。結案一個月後給它合作資格的評審會，簽到表上有鼎盛礦業法人陳志鵬的名字。合影照片保存在長嶺縣檔案館，專題檔案第六排，2019年第15號盒。”

周立的左手從桌面上回去了。和五分鐘前右手的作一樣，到桌下。這一次他沒能在一秒之控制住。手在桌下攥了兩秒才鬆開。

“陳志鵬同時是漢東綠源康養發展有限公司的法人。綠源康養的經營地址在長嶺縣西郊生態園1號。這個地址，”

顧嚴從夾克兜里掏出了那個塑料證件袋。

過明的塑料，能看到裡面那張被垃圾浸過的熱敏紙。摺痕發黃。右下角缺了一塊。

“，是一張DHL國際快遞面單的收件地址。寄件品：高希霸貝伊可56，兩盒，市場價約六萬元。收件人，”

他把證件袋舉起來。燈打在上面。

““周先生。””

大禮堂里的空氣發生了某種理變化。不是溫度。不是度。是聲音的度，幾百個人同時屏住呼吸，呼出的二氧化碳驟減，空氣變得稀薄了零點幾個百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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