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的冬季取暖安全檢查部署會。七個人。王海濤坐主位，方建國和西個科室負責人分坐兩側。顧嚴坐在末位。

王海濤的狀態和上周不一樣。

說話的語速快了百分之十五。翻材料的作躁了，翻過去的紙角沒有平，翹着。他講到第三項議程“農村危房取暖改造進度”的時候，手機振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看完之後把手機扣在桌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但他的結沒有做吞咽作。

杯子湊到邊，了水面，又放下了。

這個細節被坐在末位的顧嚴收進了眼裡。

假喝水。用喝水的作掩飾剛才看手機時的表變化。

消息來了。省城的消息。

顧嚴低着頭，在面前攤開的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2023年度圖書館公共文化服務評估指標”。

會開了二十五分鐘。比平時短。

散會時王海濤起的速度明顯快於往常，椅子在地磚上蹭了一聲。

方建國跟着他出去了。兩人在走廊盡頭說了幾句話。聲音得很低。顧嚴走過他們邊的時候，方建國正在說“……聯繫不上，一首佔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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