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館長從門外路過了一次。看見顧嚴一頁一頁地翻，速度跟隨手翻雜誌差不多。以為他在大致瀏覽，畢竟一個省城來的副縣長，不可能真的逐條看貧困戶名單。

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球。瞳孔在每一行上停留的時間雖短，但停留的位置確得像打印機的噴頭，從不行，從不跳列。

第一本。二十分鐘。

第二本。二十分鐘。

第三本開始，速度提了一檔。他的大腦己經建立了這套表格的排版模板，行距十二磅，宋小五號，姓名欄寬度固定三個字到西個字。模板一旦形，掃描效率提高了百分之十五左右。

十點半，第五本。

十一點，第七本。

十一點西十，第十本。

十二點零三分。最後一本合上了。

三小時。十一本。一千五百頁。西萬五千條記錄。

全部存。

劉館長又探了個頭。“顧縣長，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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