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案前兩天，鼎盛礦業賬上有三千七百多萬。

一家被立案調查了半年多的公司，賬上有三千七百多萬。

顧嚴合上檔案盒。

沒有急着走。他把檔案盒放回架子上，位置確到原來的那個隙。然後在庫房裡又轉了一圈——做樣子。翻了翻2020年的文旅項目檔案，出幾份看了看，又放回去。

從庫房出來。

劉館長在值班室里看手機。

“看完了？”

“看了個大概。長嶺的家底比我想的厚。”

“那是。別看我們縣小，歷史可不短。”

“劉館長，有個事兒想問——你們館的檔案有沒有做過數字化？”

劉館長嘆了口氣。“哪有那個經費啊。省里下來檢查的時候提過好幾次，讓我們搞數字化掃描。我打過兩回報告，縣財政一分錢都沒撥。”

“全是紙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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