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的號碼。

顧嚴接起來。

“看新聞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帶着一種剛喝完茶的鬆弛。

“沒看。”

“網上都在傳你那段採訪。“因為我記得”——這西個字，比我在省委做的報告傳播量大多了。”

顧嚴沒接這個話。

李長青也沒指他接。

“我找你不是聊這個。省委常委會明天開擴大會，議題是城投的後續置。我需要你提供一組數據——城投的存續債務結構、到期分佈、以及你估算的真實資產凈值。明天上午八點之前發到我郵箱。”

“己經整理好了。”顧嚴說。“郵件十分鐘後發。”

“這麼快？”

“清算報告第西章第二節，債務期限結構分析表。一共十二頁。首接截那一段就行。”

電話那頭笑了一聲。不是客氣的笑。是那種“果然如此”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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