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品”這一列是重點。不是所有來賓都有。有些行的備註欄里只寫了菜品和酒水。但有些行多了“禮品”——金幣、金條、瓷、字畫、購卡。

這些“禮品”不會出現在任何發票上。它們是現金之外的另一條分贓通道。

顧嚴繼續翻。

記錄本很厚，寫了大半本。時間度從2020年3月到2024年1月。

出現頻率最高的代號是“孫董”——孫建國。西年間來了九十三次。消費總額的個位數他沒去加，但估超過五百萬。

第二高頻的是“趙總”——趙海。七十一次。

第三高頻——“王副”。

顧嚴的手沒。目在“王副”這兩個字上停了三秒。

他翻了一下“王副”出現的幾個條目。

“2021年1月8日。王副。松風。消費：15.2。備註：年茅，澳龍。禮品：金條2（100g×2）。”

“2021年5月20日。王副。梅軒。消費：9.7。備註：私宴。禮品：古瓷1件（註：清雍正彩）。”

清雍正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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