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嚴把照片存了，還給年輕人。

“還有件事。”

“您說。”

“去財務共中心，把藍天業所有服務合同的原件調出來。我要看裡面的定價依據和服務考核標準。”

年輕人去了。

顧嚴坐回桌前，翻開了那份藍天業的業服務合同。翻到第五頁，“服務標準與考核”章節。

整章只有一句話：

“乙方應按照甲方要求，保質保量完約定的業服務工作。”

沒有面積單價。沒有人員配置標準。沒有清潔頻次要求。沒有質量考核指標。沒有違約條款。

一句“保質保量”，就值五十萬一個月。

其他幾份合同也是同樣的套路——食堂承包合同里沒有寫每餐標準，安保合同里沒有寫巡邏頻次，綠化合同里連養護的樹種都沒列。

空殼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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