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帕傑羅的。帕傑羅熄了火停在坡頂。

聲音從東南方向傳來。不止一輛車。柴油發機，聲音糙，排量不小。

他加快腳步爬上坡頂。

三輛皮卡車正從他來時的方向開過來。車上沒有噴塗任何標識，車牌位置是空的——前面兩輛乾脆連牌照框都沒裝。

無牌車。

皮卡車在帕傑羅旁邊停下。第一輛車的駕駛位跳下來一個穿迷彩服的中年人，頭，脖子很，手裡拎着一鐵棒。後面兩輛車上也下來了西五個人，年齡不等，清一的迷彩或深T恤。有兩個手裡拿着木。

他們圍住了帕傑羅。

頭打量了一下車，又打量了一下從坡下面走上來的顧嚴。

“幹什麼的？”

聲音很沖，帶着本地口音。

顧嚴沒停步。他繼續朝帕傑羅走過去，邊走邊把相機掛到脖子上。

“問你呢！”頭往前了一步，鐵棒在地上墩了一下。“這地方不準外人進來。你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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