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那排財務經理里，有一個人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突然黑了。他忘了接電源，但沒人注意到。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個數字釘住了。

七千八百萬。

這不是小數目。但在城投八千多億的總盤子里，確實也算不上天文數字。

問題是——這筆錢去了哪裡？

“林總監。”顧嚴的手指停在了那份債券發行文件的第十七頁。他沒翻到那一頁——文件攤在桌上翻到的是第一頁。但他在念第十七頁上的容。

“這筆債的承銷商，列在第十七頁的“Lead Manager and Bookrunner”一欄。名字“Pan O Capital Limited”。註冊地是BVI，英屬維爾京群島。”

林東沒說話。

“一家註冊在BVI的公司，來給一家中國的省級城投平台承銷三億元的國際債券。”顧嚴念出了那個英文名，“Pan O Capital。泛海資本。”

他看着林東。

“林總，你跟我說這是“國際頂級投行”？”

林東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泛海資本是一家專業的境融資顧問機構。他們在亞太市場有富的發債經驗——”

“他們的註冊資本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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