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警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那兩個被驚醒的年輕警察，看着顧嚴，又看了看他邊那個渾發抖，眼神驚恐的“啞”，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其中一個年紀稍長一點的警察，結結地問道。

“我顧嚴，份證號碼是3201021998XXXXXXXX。”

顧嚴用一種不帶任何的語調，開始自報家門。

“我邊這位，高遠，原份證號碼是3213231976XXXXXXXX，該號碼己於一九九八年八月十五日，被貴縣城關派出所非法註銷。”

“我現在在長嶺縣公安局接警大廳，時間是凌晨五點西十五分。”

“我來自首，因為我涉嫌故意殺人。”

顧嚴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背誦一份早就準備好的稿子，清晰，準確，不帶任何緒。

那兩個年輕警察徹底懵了。他們當了這麼多年警察，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專業”的自首。

就在他們手足無措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一個穿着便服，大腹便便，頭髮稀疏的中年男人，着惺忪的睡眼，罵罵咧咧地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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