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嚴剛走進辦公室，就被局長秘書一個電話，到了孫局長的辦公室。

孫局長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他一夜沒睡，眼窩深陷，眼球布滿了，看起來比前幾天蒼老了十歲不止。

他看到顧嚴進來，沒有像往常一樣讓他坐，只是疲憊地，對着他揮了揮手裡的煙。

“小顧啊……”

孫局長的聲音，沙啞而又無力。

“坐吧。”

顧嚴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昨天晚上，我接了十幾個電話。”

孫局長將手裡的煙頭，重重地按在煙灰缸里。

“有省里退下來的老領導打來的。”

“有現在還在位的一些實權部門的廳長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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