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年走了。

他是被秘書長王凱幾乎是架着離開的。

他的臉灰敗得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紙。

眼神空腳步虛浮彷彿一瞬間被走了所有的氣神。

他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他所有的謀所有的算計在這個擁有怪般記憶力的年輕人面前都顯得那麼的可笑那麼的不堪一擊。

警察也很快就撤離了。

所謂的“室盜竊案”在顧嚴那番話之後己經沒有了任何繼續“調查”下去的意義。

房間里又恢復了安靜。

隨行的省紀委幹部看着顧嚴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顧組長我們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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