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嚴的心裡，冷笑了一聲。

現場的這個最原始的、最不容易被篡改的機械式儀錶，是絕對不會撒謊的。

而那個可以遠程修改數據的電子錶，顯然就是他們弄虛作假的“功臣”。

顧嚴沒有說話。

他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機，對着那兩個讀數截然不同的儀錶盤，“咔嚓”，拍了一張照片。

閃燈亮起的一瞬間，像是一道小小的閃電，照亮了供電局長那張灰敗的臉。

這張照片，就是最首接，最無可辯駁的證據。

拍完照，顧嚴轉過，目越過驚慌失措的供電局眾人，向了不遠那棟看起來氣派非凡的“宏圖科技”的廠房。

“趙書記。”

顧嚴的聲音在安靜的變電站里，顯得格外清晰。

“現在，證俱在。”

“這台變，本就沒有向宏圖科技輸送過哪怕一度的工業用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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