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這張網裡。

別惹我。

孫局長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了。

他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局長，您還有別的事嗎？”顧嚴問。

“沒…沒事了…你先出去吧。”孫局長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顧嚴轉，離開了辦公室。

看着顧嚴那筆首的背影，孫局長癱坐在椅子上，覺自己像是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他知道，自己剛才，是想拉顧嚴下水。

結果，卻被顧嚴反手一掌，差點把自己也拖下去了。

收買不，威也不。

陳年很快就使出了他的第三招——輿論造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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