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嚴向李省長請了半天假。

理由是“需要實地核查一份歷史留數據”。

李省長沒有多問，首接批了。

他知道，顧嚴這把刀，一旦出鞘，必然要見。

顧嚴沒有驚任何人，也沒有要求省廳派警力協助。

他知道，陳年經營了這麼多年，在漢東市的各個系統里，眼線盤錯節。

任何一點風吹草，都可能打草驚蛇。

對付這種老狐狸，最好的方式，就是單兵突進。

他獨自一人，開着一輛最普通的大眾轎車，駛向了城西。

一個小時後，他抵達了那個城鄉結合部。

街道狹窄，兩旁是各種雜的店鋪和自建房。

空氣中瀰漫著一廉價小吃的油煙味和劣質香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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