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嚴的計劃很清晰：找到錢。

只要能拿到“華泰置業”支付那筆土地轉讓金的銀行流水，順藤瓜，就一定能找到最終的益人。

然而，當他試圖通過張秘書協調，查詢這筆十五年前的銀行數據時，卻一頭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不行。”

省銀監局一位副局長的回復，通過電話傳了過來，語氣客氣，但態度堅決。

“張秘書，不是我們不配合省政府的工作。實在是規定如此。”

“查詢任何對公賬戶的流水，特別是超過十年的歷史數據，必須持有法院或檢察院出的正式搜查令或調查函。”

“我們作為監管部門，無權繞開商業銀行，首接調取客戶的易信息。這是《商業銀行法》保護的。”

張秘書把免提打開，顧嚴能清楚地聽到對方的每一句話。

“那如果是省政府的督辦函呢？李省長親自簽發的。”張秘書追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傳來一聲苦笑。

“張秘書，您別為難我了。省長的督辦函，我們當然認。但銀行的系統，它不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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