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患有嚴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或者懷孕、正在哺自己嬰兒的婦，以及對社會沒有危險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以採取取保候審。”

“同時，第七十一條規定，對於有重大立功表現，或者案件的偵查需要由其協助的，也可以變更強制措施。”

顧嚴看着趙剛，眼神裡帶着一憐憫。

“趙局，您覺得，我剛才避免的那場價值數億的工程事故，算不算‘重大立功表現’？”

“您覺得，我現在對於‘江大橋’這個百億項目的後續工作，算不算‘偵查需要’？”

趙剛被問得張口結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程序”和“規矩”，在顧嚴這個人形法典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紙。

顧嚴不再看他。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戴着手銬的雙手，緩緩地到了張秘書面前。

這個作，無聲，卻充滿了力量。

這是一個信號。

一個攻守之勢，徹底逆轉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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