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頂燈的線，在他鏡片上劃過一道冷。

他沒有毫猶豫，腦海中，相關的卷宗、報告、會議紀要如同被準檢索的數據庫，瞬間浮現。

“報告省長。”

他開口了。

“都不對。”

簡簡單單三個字，像三記耳，在了兩位廳長的臉上。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發改委主任的笑容僵住了。

統計局局長剛端起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李省長的眼睛，亮了。

“你說說看。”

“據檔案記載，”顧嚴的語速不快，但吐字清晰得像機，“2015年4月，漢東省政府與新能源集團簽訂戰略合作協議，協議總金額確實是八十億，這是發改委上報數字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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