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尷尬。

周立立時面一沉，正要呵斥。

顧嚴卻像是沒聽見，他的目，己經被桌上那堆賬本吸引了。

他走過去，拿起最上面的一本。

那是一本2005年的現金日記賬，封皮破損，紙張因為而有些發皺。

他戴上隨攜帶的白手套，開始翻頁。

他的作不快不慢，但有一種獨特的節奏。手指準地住紙張的右上角，翻，落下。

“嘩啦，嘩啦，嘩啦……”

那聲音，像是秋風掃落葉，又像是流水淌過。

屋子裡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看着他。

他的翻頁速度越來越快，快到最後，人們看到的只是一片殘影。

“他這是在幹嘛？扇風納涼嗎？”剛才那個年輕調查員又忍不住了，但這次聲音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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