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嚴一紙舊檔懟翻新長”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飛遍了省檔案局的每一個角落。

從打掃衛生的阿姨，到其他室的領導，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聽說了嗎？綜合新來的那個王胖子，想拿顧嚴立威，結果被人家一份五年前的文件給干趴下了！”

“何止啊！我聽綜合的人說，顧嚴連王長當年用什麼牌子的墨水簽的名都說出來了，當時王長的臉就跟白紙一樣！”

“我的乖乖，那個顧嚴平時不聲不響的，原來是個掃地僧啊？”

“什麼掃地僧，那‘人形數據庫’！得罪誰，都別得罪管檔案的，尤其是這種腦子比電腦還好使的！”

一時間，顧嚴在單位的形象，從一個沉默寡言、有點呆板的“顧機”，變了深不可測、不能招惹的“活字典”。

再也沒人敢當著他的面他“書獃子”。

同事們看他的眼神，也從過去的同和忽視，變了敬畏和好奇。

甚至有幾個老油條，想藉機試探顧嚴的“神通”。

“小顧啊，考考你，”一個老李的同事湊過來，嬉皮笑臉地問，“你記不記得，上個月25號下午，誰遲到了超過半小時？”

他想看看顧嚴是不是真的什麼都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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