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臉上的怒容，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面，僵住了。

2019年？

4月12日？

局黨組擴大會議？

這些詞彙在他的腦子裡盤旋，卻勾勒不出任何清晰的記憶。

他只記得自己一步步往上爬，簽了無數的文件，參加了無數的會議，誰會記得五年前某一次會議的某一頁紙？

這小子在胡扯！

對，一定是在嚇唬我！一個剛進單位沒幾年的黃小子，怎麼可能記得這麼清楚？

這個念頭讓王偉重新找回了一點底氣。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煙盒，抖出一點上，深深吸了一口，試圖用尼古丁來鎮定自己翻湧的氣。

“小顧，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

王偉吐出一口濃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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