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姐雖然只是特異局總部管行政的長，但只是打着名號的曹江，也能輕易集結大量援助部隊士兵。

海姐的pua持續了一路，直到登機起飛，曉耳邊才終於消停。

雖然聲音已經消失，但海姐說的話卻在曉腦子裡一個勁回，如果閉上眼睛，海姐甚至會臉臉出現在面前，使人更加頭疼。

此時的曉渾上下難，要不是大家都很默契的選擇遠離，就真要窒息了。

趁着海姐的聲音終於遠去的空檔，曉深吸口氣，閉上眼着劍柄上雕刻的凹陷。

以前，在到心煩意的時候，便會這麼做來舒緩心。

多年過去，這招依舊有效。

腦中的絮叨逐漸消失，心中清凈的曉也得以思考一些東西。

難道...

真像姐姐說的那樣，自己錯了嗎？

那些好的記憶真是假的嗎？

如果是假的，我怎麼會搖，怎麼會被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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