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顧北侯的質問，中年人的哆嗦了一下。

張了張，想說“不知道”，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做了一下思想鬥爭，最終泄了氣，小聲說：

“他......他前幾天來過，說是要帶幾個人去賺錢，問我有沒有認識的小孩兒想去的，我說沒有，然後......就走了。”

“去哪了？”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中年人連連搖頭，

“他就說了一句‘去廠區那邊掙錢’之類的，然後就走了，再也沒來過。”

“什麼地方？”

“他就說了這麼一句，別的什麼都沒說。”

顧北侯盯着看了幾秒，確認沒有撒謊，才收回目。

“他帶的那些人，你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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