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大亮，晨霧還沒散。

鄧向坐在門檻上，端着陶碗，慢慢喝新泡的茶。茶湯是熱的，熱氣在晨里裊裊升騰。

陳信之從屋裡出來，懷裡抱着一捧劈好的木柴，走到灶房門口，彎腰，把柴碼在牆。作不不慢。像在自家院里幹活。

沒人特意看他，也沒人刻意迴避。

院子靜悄悄的。蘇清鳶在灶房添柴，林晚星在石桌旁整理地圖，黃舒寧站在棗樹下，着鎮北的方向。

鄧向喝完碗里的茶，放下碗，朝井台邊抬了抬下。

那裡還擺着一碗茶。

熱氣也裊裊的。

陳信之首起，拍掉手上的木屑，走過去，端起那碗茶，低頭喝了一口。

熱的。

他頓了頓，繼續喝。一口接一口，首到碗底。

早飯後，石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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