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家殘部勾結地下錢莊，趁去菜市場綁架了老太爺！”

判的聲音得很低，尾音帶着一微不可察的抖。

京城南城，一老舊的天菜市場。

天剛蒙蒙亮。各種生鮮水產的腥氣混合著早點攤的油煙味在空氣中發酵。

賣菜的攤販們着手，呼出大團白氣，在攤位前賣着帶泥的胡蘿蔔和沾水的青菜。

一個穿着洗得發白欄背心、腳踩一雙掉了底的老北京布鞋的乾癟老頭，正蹲在一個賣西紅柿的攤位前。老頭手裡挎着個破竹籃子，籃子里裝着幾個土蛋和一把青蔥。

“老闆，你這西紅柿怎麼賣的？兩塊五一斤？搶錢啊！就這幾個歪瓜裂棗，一塊八賣不賣？不賣我去下一家了。”

老頭把一個紅的西紅柿翻來覆去地看，糙的手指在上面彈了兩下。

攤主是個膀子的壯漢。他揮舞着手裡的蒼蠅拍，不耐煩地瞪着老頭。

“一塊八你去進貨去！沒錢買就別瞎。壞了你賠得起嗎？趕走趕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老頭吹鬍子瞪眼。剛要繼續和攤主理論，後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五個穿着黑西裝、戴着墨鏡的男人像一堵牆一樣堵在攤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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