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把雙手重新迴風口袋。晨風捲起幾片落葉打在青石板上，他居高臨下地看着這群趴在地上的老頭。

這幾十號人隨便拉一個出去，都是在京城武道界能開宗立派的大人。平時那些價百億的富商想請他們喝杯茶都得提前半個月預約，連門檻都不到。

現在倒好，全像地里拔出來的老蘿蔔一樣，整齊劃一地跪在西合院的台階下。

“腦子進水了？”陸淵掏了掏耳朵。

白鬍子老頭把腰彎得更低了，腦門幾乎在石板上。

“陸爺！我們在公海可是親眼看着您把東方家的人當猴耍。長白山那一戰，您隨便拔都能砸死泡菜國的頂級財閥。我們這些老骨頭算是徹底看明白了，東方拓算個屁，跟着您混才是唯一的活路！”

後面幾個穿着青對襟褂子的老者跟着連連點頭，生怕表態晚了被陸淵趕走。

“東方家這兩天仗着底蘊深厚，着我們出各家的祖傳功法。我們寧願給陸爺您看大門，也絕不給東方家當狗！”

“對！給陸爺看大門是我們的榮幸！以後這衚衕連送外賣的都得經過我們三道安檢！”

這群老怪的嗓門一個比一個大。中氣十足的吼聲在衚衕里來回震，把遠枝頭上的幾隻麻雀全嚇得撲騰着翅膀飛走了。

陸淵眉頭微皺，轉頭看了一眼西合院閉的朱漆大門。

“閉。”陸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過了所有的吵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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