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接着裝！”

馬建國抹了一把眼淚，指着陸淵的鼻子。

“十分鐘除名江城商會？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啊？”

“沈會長在上面的人脈深不可測，就算京城來人查，走個流程也得一兩個月！”

陸淵把手機扔給趙德柱，低頭看着小暖。

“小暖，不？爹地車裡還有你吃的草莓餅乾。”

小暖搖了搖頭，頭上的雙馬尾晃了晃。

“不，小暖想快點進教室，今天老師說要教我們畫畫呢。”

“好，爹地這就帶你進去。”

陸淵牽着兒，看都沒看地上的馬建國一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馬建國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子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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