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許清歌洗澡！“把這幾頁紙收好。”林楓把舉報信遞還給趙曉燕，“原件放檔案袋，封口好，寫上今天的日期，鎖在檔案櫃里。不用聲張，也不要對任何人說我們收到了這封東西。”

“可是......”趙曉燕接過那幾頁紙，手指攥得的，紙邊都被皺了，“可是不能就這麼算了！”

“誰說算了？”林楓抬起頭。

他的目很平靜——平靜到趙曉燕後來跟小王描述這個瞬間的時候，用了一個詞：“冷火”。說林主任當時的眼神像一團被冰包着的火，外面是冷的，但裡面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灼燙。趙曉燕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手裡的紙頁在指尖沙沙作響。

“這件事不是用來算賬的。”林楓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齒裡一個一個吐出來的，“是用來記的。”

“記住什麼？”趙曉燕的聲音輕得像是從嗓子眼裡出來的。

“記住誰是我的敵人。”林楓說。

趙曉燕張了張，最終沒有再說一個字。忽然發現，在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副主任面前，此刻唯一的不是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種從心底里升起來的涼意。他太平靜了，平靜到不像是被人潑了髒水，更像是早有預料。

猜對了。林楓確實早有預料。早在上次小王告訴他有人在背後翻舊賬的時候，他就預計到了這個可能。在機關里，當競爭進白熱化階段，當錢國偉請客吃飯的戰不能快速拉開差距，當民主推薦的日期一天天近，某些人就一定會出此下策。他不是神機妙算，只是前世的教訓太深刻——他見過太多這樣的手段，見過太多人怎麼在匿名舉報面前倒下，也見過太多舉報者怎麼全而退。他用了十幾年把這些人的暗面看得清清楚楚，現在他要用這份看得清楚來保護自己。

趙曉燕攥着那幾頁紙，轉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楓忽然住了。

“曉燕。”

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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