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多吃也沒事，不過他覺得還是謹慎些好。

“那......我也不知道了。”

柳如煙忽然來了選擇困難症，腦海里回想起平常吃的東西，總覺有些乏味。

“算了，我還是給你帶些清淡的回來吧。”

陳遠走到柳如煙面前，又關心道：“對了，你的腳怎麼樣，還疼嗎？”

冰人低下頭，看着自己在平底鞋外面的腳踝，如瀑布般的髮遮住俏臉，聲如蚊訥道：“還......還有一點。”

陳遠看了看桌子上的白葯，又問道：“是不是早上秦婉幫你噴了一次，之後就沒有再噴過？”

“嗯......”

柳如煙的聲音更小了，秦婉也囑咐過今天要噴三到五次，但是自己忘記了。

“你呀你呀，是真不會照顧自己。”

陳遠從旁邊扯過一把椅子坐下，彎腰“撈”起了冰人的左腳。

放在膝蓋上以後，先是“呲呲呲”的噴上白葯，然後在腳踝周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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