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挑釁兩個人出了衚衕，沿着大街慢慢地走着。於莉的手攥着何雨柱的手指，攥得很，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跑了似的。低着頭，不看路，也不看人，像是有什麼心事。何雨柱也不說話，陪着慢慢地走。兩個人走過一條條衚衕，走過一盞盞路燈，從頭頂灑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一長一短，靠得很近。

“柱子，對不起，我不知道二嬸會帶人來。”於莉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忍着什麼。何雨柱握了握的手，聲音和：“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我沒早來提親，讓別人鑽了空子。”於莉抬起頭看着他，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不生氣？你不怪我爸媽？”何雨柱停下腳步，看着，手幫理了理被風吹的頭髮，笑了笑：“我生什麼氣？當父母的，誰不想給閨找個好人家？你爸媽是沒來得及表態，不是反對。我要是個沒出息的人，你爸媽可能真會猶豫。但我不是。”於莉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趕低下頭用袖子了一把，聲音有些發哽：“柱子，你真好。”

何雨柱把拉進路邊一條僻靜的衚衕，靠在牆上，手攬住的肩膀。於莉順勢靠在他懷裡，臉埋在他口，雙手摟着他的腰。兩個人都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靠着。衚衕里很安靜，只有遠偶爾傳來的自行車鈴聲和人們的說話聲。從衚衕口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黃的斑。於莉閉上眼睛，聞着他上淡淡的皂角香味，心裡頭像是揣了一團暖烘烘的火。

“柱子，”於莉的聲音細若蚊蚋，着他口，“你什麼時候來提親？”何雨柱低頭看着，角翹了起來：“你想讓我什麼時候來？”於莉的臉紅了，埋在他口不肯抬頭：“你......你說了算。”何雨柱笑了，笑聲從腔里傳出來，震得於莉的臉跟着一一的。“行，那我回去就準備。下周末，我正式上門提親。”於莉“嗯”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了。照在兩個人上，暖洋洋的。衚衕口的槐樹在風裡沙沙地響，像是在替他們高興。

何雨柱從於莉家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衚衕里的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昏黃的灑在青石板路上。他心裡頭像是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不是因為怕了於學偉，而是於父於母那種不冷不熱的態度，讓他心裡不太舒服。倒不是怪他們——當父母的，誰不想給閨找個好人家？可他何雨柱，哪點比那個於學偉差了？

他騎上自行車，蹬了一圈，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於莉家的方向。窗戶里亮着燈，昏黃的，暖暖的，不知道於莉在不在那扇窗戶後面看着他。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氣，蹬着車，消失在夜里。夜風呼呼地吹，把他的角吹得獵獵作響，他的腦子卻異常清醒。於學偉——這個人，得防着點。

第二天，何雨柱正在食堂里炒菜，大鐵鍋燒得滾熱，油花四濺，他手裡的鍋鏟翻飛，白菜和片在鍋里翻滾，香氣瀰漫在整個作間里。胖子端着一缸子茶走進來，放在灶台邊上，湊過來低聲音說：“師傅，門口有人找您。”何雨柱手上的作沒停，頭也沒抬：“誰？”“不認識，穿得面的，跟上次來那個於學偉有點像，但不是同一個人。”

何雨柱放下鍋鏟，了手，走到食堂門口。於學偉站在那兒，穿着一件深灰的中山裝，料子很好，熨得筆，頭髮梳得油亮，皮鞋得一塵不染，手裡還拎着一個公文包，派頭十足。他後跟着兩輛自行車，車上坐着幾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叼着煙，眼神不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雙手在口袋裡，看著於學偉，沒說話。於學偉往前邁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角掛着一輕蔑的笑，那笑容裡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何師傅，我是個直子，有話就直說了。於莉不是你這種人能配得上的。”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這種居高臨下的覺，“你一個伺候人的廚子，一個月掙那點死工資，拿什麼養？要是跟了你，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以後的日子怎麼過？你總不能讓跟着你喝西北風吧？我勸你識相一點，知難而退，別自找不痛快。”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心裡頭那點火氣又上來了。他站直了，盯著於學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滾。”只有一個字，乾淨利落，像一把刀。於學偉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扇了一掌。他沒想到一個廚子敢這麼跟他說話。他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哆嗦着，手指着何雨柱，指尖都在發抖：“你......你好大的膽子！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爸是什麼人？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軋鋼廠待不下去？”

何雨柱冷笑一聲，往前走了一步，視着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着威：“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爸是誰。我跟於莉的事，不到你來管。你再在這兒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於學偉被他這氣勢嚇住了，往後退了一步，差點踩到後的自行車。那幾個混混趕扶住他，其中一個黃湊上來，低聲音說：“哥，這小子不好惹，咱們先撤，回頭再收拾他。”於學偉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轉騎上自行車，帶着那幾個混混灰溜溜地走了。車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漸漸遠去。

何雨柱以為這事就過去了。可他低估了於學偉的心眼。這人表面上斯斯文文，骨子裡卻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心比針鼻兒還小。於學偉回去越想越氣，丟了面子哪能就這麼算了？他找了一幫混混，給了錢，讓他們找機會教訓一下何雨柱，讓他知道知道厲害。於學偉特意叮囑：“別弄出人命，打一頓就行，讓他長長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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