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全院大會（一）不過片刻功夫，中院里就站滿了人，烏泱泱的一大片，大家自覺地圍一個半圓，將閻家三口和剛到門口的何雨柱圍在中間，場面比當年易中海主持全院大會批鬥人還要熱鬧。有人頭接耳，小聲議論着；有人指指點點，猜測着發生了什麼事；有人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着茶水，一副悠閑看戲的模樣；還有人嗑着瓜子，瓜子皮隨手扔在地上，眼神盯着場中，生怕錯過一個細節。整個四合院，瞬間被一種張又躁的氛圍籠罩。

何雨柱在大門口穩穩停下自行車，一隻腳撐在青石板地上，冷冷地看着堵門的閻家三口，臉沉得像鍋底，一言不發。他緩緩支好自行車，將車靠在院牆邊的老槐樹下，雙手隨意在工裝的口袋裡，姿拔地站在那裡，像一棵紮在土裡的白楊樹，沉穩有力，任憑風吹，紋不，眼神冰冷地看着閻埠貴，等着他先開口。

閻埠貴見何雨柱不說話，以為他是理虧心虛，不敢反駁，心裡頓時底氣更足了。他往前邁了一小步，手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清了清嗓子，開口說話，聲音不大，卻帶着一子酸腐的書生氣，還有刻意裝出來的威嚴，像是在私塾里訓不聽話的學生：“柱子，你可算回來了。我跟你三大媽，還有解，在這兒等你足足有一個多鐘頭了，凍得腳都涼了。有些話，今天必須跟你說清楚，咱們院里住着，抬頭不見低頭見，不能做事不地道，壞了院里的規矩。”

何雨柱依舊沉默，眼神淡漠地看着他，沒有毫回應，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肯定是為了於莉的事，閻家心裡不服，來找他鬧事了。

見何雨柱還是不吭聲，閻埠貴誤以為他是怕了，嗓門瞬間提高了幾分，說話時唾沫星子橫飛，語氣里滿是指責：“何雨柱，你也是咱們四合院看着長大的孩子，從小我沒關照你，做人得講良心，講規矩，講道理！你現在做的這事，太不地道了！當初是解先跟於莉姑娘經人介紹相看的，兩家都見過面，算是有了口頭約定，你倒好，半路橫一杠子，把人姑娘給撬走了，這什麼？這撬牆角！都是一個院的老街坊，你干出這種損事，對得起解嗎？對得起我們閻家嗎？傳出去，你讓我們閻家的臉往哪擱？”

這話一出，院里的圍觀群眾瞬間炸開了鍋，小聲議論起來，都把目投向何雨柱，眼神裡帶着疑，不人心裡犯嘀咕，難道何雨柱真的搶了閻解的對象？

三大媽等不及了，閻埠貴的話剛說完，立馬衝上前一步，手指着何雨柱的鼻子，扯開嗓子就罵，聲音又尖又亮，像破鑼一樣，整條衚衕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何雨柱！你個沒爹沒娘沒人教的東西！你缺不缺德？喪良心！你知不知道我家解為了這門親事，花了多心思？託了好幾個人，相看了七八個姑娘，才看中於莉這麼好的閨，眼看親事就要了，你倒好，仗着這兩年掙了幾個臭錢，會做幾道菜，結上了領導，就仗勢欺人，把人姑娘勾走了！你要不要臉？當初我家老閻沒幫你，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閻家的？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我看你就是個白眼狼！”

三大媽的罵聲尖銳刺耳，院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不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變了，有疑，有鄙夷，也有同。閻解站在父母後，頭埋得更低了，可角的得意笑容更明顯了，心裡暗暗得意，覺得今天肯定能讓何雨柱低頭認錯，把於莉還回來，讓他在全院面前丟盡臉面。

何雨柱的臉愈發沉，周的氣低得嚇人，可他依舊沒有開口反駁，目越過閻埠貴和撒潑的三大媽，直直落在閻解上，眼神銳利如刀，像是要把他看穿。閻解被他看得心裡發慌，下意識地往後了，可依舊強裝鎮定，不敢與他對視，那副心虛的模樣，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活像一隻了被抓現行的黃鼠狼，自以為佔了便宜，實則破綻百出。

就在這時，劉海中邁着步子，端着一個白瓷茶杯，慢悠悠地從人群里走了出來，臉上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領導派頭，下微微揚起，眼神里滿是得意，彷彿他才是這個院里的主事人。自從易中海因為養老算計。以權謀私的事獄之後，劉海中就一直蠢蠢，做夢都想坐上一大爺的位置，掌控全院的話語權。可街道辦事遲遲沒有任命，他這個二大爺，始終名不正言不順，在院里說話沒人聽，辦什麼事都辦不明白，心裡急得抓心撓肝，卻又無計可施。

易中海在的時候，他不過是跟在後面的跟班，易中海指哪他打哪，不用腦子，可如今易中海倒了，他沒了主心骨，想立威卻沒本事，想管事卻沒人服。今天閻家堵門找何雨柱麻煩，在他看來，簡直是天賜良機。他覺得只要自己站出來，主持公道，敲打何雨柱，就能在全院面前樹立權威，坐穩一大爺的位置。更何況，何雨柱最近風頭太盛，翻修房子。買新自行車。升職加薪。結廠領導，還把易中海送進了監獄，在院里橫着走，本不把他這個二大爺放在眼裡，他早就看何雨柱不順眼了，今天正好藉機打一番，出一口惡氣。

劉海中走到人群中央，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語速，擺出秉公辦事的模樣，對着何雨柱說道：“柱子啊，不是二大爺說你，這事確實是你不對。解先和於姑娘相看，你半路截胡，破壞別人的親事，這是不道德的行為，違背了咱們大院的規矩。咱們四合院是社會主義大家庭，講究鄰里和睦，不能因為你有點本事，有點錢，就隨心所，破壞規矩。今天，你必須當著全院老街坊的面，給閻家賠禮道歉，給全院一個代，這事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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