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一個掌一個甜棗夜，書房。

燭火通明，煙氣與酒香混雜。贏子龍沒坐龍椅，他斜靠在一張鋪了熊皮的榻上，裡叼着半截燃着的中華煙。榻前擺了一張矮几，几上開着一瓶茅台，三隻白玉夜杯。

他對面，趙王李熔。肅王李肅，並肩坐着。兩人換了常服，但坐姿僵，背脊得筆直，雙手放在膝上。他們進京三日，今日方得陛下“召見飲酒”。侍引他們至此，便躬退下，閉了殿門。

書房，只剩他們三人。

贏子龍吐出一口煙，目在兩人臉上掃過。李熔麵皮粔，眼神沉穩，但仔細看，能見眼底深一竭力掩飾的繃。李肅稍年輕些，面容儒雅些，此刻也結微，目低垂。

“二位將軍，”贏子龍開口，聲音帶着煙熏過的微啞，隨意得像在招呼鄰家老哥，“一路辛苦。進京三天，歇過來了吧？”

李熔。李肅連忙拱手。

“臣等不敢言辛苦。”李熔道。

“能得陛下召見，已是天恩。”李肅介面。

“行了，這兒沒外人，不必來這套虛的。”贏子龍擺擺手，拿起茅台酒瓶，給三隻杯子一一斟滿。酒澄澈，掛杯明顯，濃郁醬香瞬間瀰漫。

他將兩杯酒推到二人面前，自己端起一杯。

“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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