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只說了句：“跟。”

話音落，人已消失在屋頂。

不是輕功快。是“消失”。像一滴水融大海，一片雪落冰原。毫無徵兆，毫無痕迹。

蓋聶瞳孔一。衛庄眼中戾氣暴漲。

下一瞬，兩人同時化作殘影，追着那“劍意”離去的方向，電而出。

三道影，一前兩後，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掠過京城重重屋宇，直投西郊。

夜風在耳邊呼嘯。

蓋聶心中凜然。此人“劍意”之純粹，境界之高，生平僅見。衛庄握鯊齒劍，骨節發白。興，戰意，還有一被制的駭然，在中沸騰。

獨孤求敗在前，背影在月下模糊。他似乎在“走”，步伐不疾不徐，但每一步踏出，都地寸，將蓋聶衛庄甩在後數丈。他刻意控制速度，不讓兩人跟丟，卻又清晰傳遞一個信息——

我未盡全力。

西山斷崖，很快便到。

月下，崖頂開闊，石嶙峋，崖下深澗傳來隆隆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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